深秋始于一叶

沉迷全职 坐等归来

【贺红】你不知道的事

啊啊啊,猝不及防😭😭

菜菜一颗糖:

一发完!时间旅人梗 说白了就是穿越
十年后的毛毛突然回到高中贺天家里的故事!
(•̀⌄•́)
啊预警一下!!!!这是个狗血而俗套的故事!!!!!!


纯为满足我狗血而不可救药的内心而产_(xз」∠)_



我扶住墙壁不让自己一头栽下去,耳鸣声在脑海里尖锐的叫嚣,我努力抑制住自己想吐的欲望抬起头
——接着我用力拧了下自己的大腿,疼的呲牙咧嘴。
我尽量不让自己的身体继续颤抖,然后朝熟悉的客厅走去。
贺天的屋子空旷的吓人,在我没搬进去之前他家的家具用一只手可以数的过来,可自从我搬进来以后,我们一起添置了新的茶几和沙发,还在落地窗前铺了一块厚厚的地毯,和一个秋千椅,冬天的时候我们会一起裹着毛毯,拿着啤酒坐在秋千上观望着这个城市聊天,然后温柔的做爱,好吧有时候也很粗暴,这取决于那段时间我们有没有冷战。
但现在整个家里没有一点我们一起装点过的痕迹,很明显是在我遇到贺天之前他的生活环境。
我刚平复下来一点的心情又开始波动起来,再没办法让自己停下颤抖,僵硬着身体朝床头走去,那里有贺天的闹钟,我需要知道现在的具体时间——穿越这种事情怎么听怎么荒谬。
“你是谁?”
身后略带青涩但又比同龄人低沉些的声音传来,让我整个人都一震。
“你好,呃,我没有恶意。”我迅速转过身去,面对着贺天,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无辜一些,希望他不要觉得我是个私闯民宅的变态。
我在看到那个青少年版的贺天时肯定了我的猜测。一瞬间不知道自己是想骂人多一点还是欣喜多一点。
贺天在看到我的一瞬睁大了眼睛,手里还领着一看就是外卖的盒子。但随即他就镇定下来,我没有想到他在这个年龄的时候就已经会这样掩藏自己的情绪了,他甚至连惊慌都没有表现出来,即使他现在看起来才上高中,即使他的家里无声无息的进入了一个比他大十多岁的成年人。
他眯了眯眼睛,随即掏出手机。
“别报警”我举起双手,“我没有恶意,我能证明。”我制止他的动作然后在脑海中迅速思考怎么才能让他相信我的身份。
“喜欢莎士比亚和歌德,没有交际的时候睡前一定会翻两页《浮士德》,偏好瓦格纳,洗澡不会少于一小时,烦躁时习惯性抓头发,内裤基本都是黑色,经常跟你哥吵架,不愿意回家,做饭苦手不愿意吃外卖,但是因为厌恶别人进入你的私人领域所以坚持不找钟点工一类的帮忙做饭。”
听完我一连串不带停歇的复述贺天明显愣住了,他瞪着我,最后收起了手机。
“我原以为你是红毛的什么亲戚,哥哥一类的?现在看来比那个有意思多了”他向我逼近了一步,眼里赤裸裸的威胁,这是当然,任谁被一个陌生人精确地报出自己的喜好,其中有些甚至鲜为人知,谁都会将其列到危险范围内。
不过万幸,看来这个时候的贺天已经认识那时候的我了。
我和贺天认识的时候是高二,那么现在贺天也只有十七岁,他的青涩还没完全褪去,可是长大后的坚毅与深沉已经有些模子了,他紧绷着下巴,又问了我一遍,“你是谁?”
这感觉真奇妙,这是我的贺天,却又不是我的贺天。

“所以,你是十年后的红毛,你是穿越了?”贺天听完我的解释后,一动不动的紧盯着我。
我嗯了一声,然后不再说话。
如果他不相信我,并且坚持报警,那我也没什么办法,说真的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怎么来到这的,今天没什么事,我在家里打扫卫生,正在细细擦拭床头上放着我们合照的相框,突然的就开始耳鸣,等我再有意识的时候,就已经是开头所说的那样了,换句话说,我不知道怎么回去,也不知道要在这里待多久,对于现在的状况,我并没有比他清楚多少。
他的身体放松下来,“我吃过红毛做的饭。”他将手里的外卖随意的扔进垃圾桶里。
我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家里有什么做饭的材料吗?”说真的我现在做饭可比高中的时候要好吃多了,这全拜贺天那挑剔的胃口所赐。
“有一些吧,上回红毛做完以后我没有丢。”
听别人在自己面前直呼自己名字真有意思,我抓了抓头发,朝厨房走去。
贺天的视线依旧没有从我身上离开,我扯了扯嘴角,我当然知道厨房的位置在哪儿。

我看着贺天将盘子里的才都一扫而净,没抑制住的笑了出来,我已经记不得自己有多久没有笑过了。
我的笑声显然让他有些尴尬,他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动作一如既往地优雅,“你有住的地方吗?”
“没有”我摊了摊手“身无分文。”
“那你怎么回去?”
“知道的话我还跟你耗?”话虽这么说,可如果真的知道了回去的方法,我不知道我舍不舍得离开。
“那先住在我这吧”
“你这有多余的床?”我挑了挑眉。
他站起身向前倾,一下子拉近了我和他的距离,我们的鼻尖几乎要贴在一起,“你睡地上。”
我叹了口气,但想到我和他现在的关系可能还不太那么和善就没有多说什么,毕竟他能容忍我这个莫名其妙的时空旅人已经很不错了。

洗完碗我认真研究了下日历,时间显示为七月16号,星期六,十年前的。
所以贺天不用去上课,他坐在落地窗前抽烟,我看着他的背影开始回想,这个时间段我和贺天已经认识一段时间了,可是关系还是不融洽,印象里这段时间我很是讨厌他,甚至称的上厌恶,我们的相处里总是拳脚相加,我受够了他身上那种有钱人的绅士作风而骨子里却虚伪阴险的感觉,然而他又似乎很喜欢缠着我,在我面前最大化的羞辱我。
所以最后我们能走到一起真的说明了感情这种东西的不可预知性。
贺天突然转过身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我,他手里的烟轻轻向上飘去,房间里寂静无声,升起的青烟阻隔在我和他之间,我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动了动嘴唇,最后终于开了口,“你现在过得怎么样?”
这下轮到我开始惊讶,我之前也在考虑他会问什么问题,关于他以后的幸福,关于他的家族,关于他的哥哥,或者庸俗点,问他以后是否还这么有钱。
可是他的问题让我有些始料不及。
“还、还行吧”我坑坑巴巴的开口。
他打量着我,“看起来起码不缺钱了?”
我想起来高二时候的我是家里最困难的时候,我那时候穷的时常连饭都吃不起,总是胡乱拿着廉价的三明治搪塞过去,父亲因为政治原因进了监狱,我的家庭状况可想而知,我妈把所有的钱拿来还债,我们的生活压力都很大。
“糊口没什么问题”
他沉默了一下,又开口,“什么工作?”
“呃,你当然是回了你爸公司……”
“我不是问我自己。”他打断了我,“我问你?”
我停下翻日历的手,坐正身子,盯住贺天。
他的眼神开始飘忽,最后他望着窗外开口,“朋友间的关心。”
“职业小说作家”
听到我的话他惊讶的转过头,“恐怖小说”我补上一句。
贺天点了点头,扬起嘴角,“还挺符合你的风格。”
我撇了撇嘴,想起他偶尔空闲时帮我顺利文章思路的时候,很多毛骨悚然的故事情节都出自他那里,我总是一边夸他提出的新点子,一边抱怨他果然是个满脑子阴暗思想的变态。
我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日历接着翻,假装没注意到他依旧黏在我身上的眼神。
按我的经历,我们是在大学才在一起的,我们偶遇在我打工的咖啡店里,然后熟络起来,渐渐抛弃了高中时的那些不快经历,从头认识,并且在一起了将近七年。贺天也说他是在重新遇到我那次开始对我动心,然而我现在开始对这个说法持有怀疑态度。
“你……结婚了吗?”他依旧看着我,“看样子你该有二十七八了?”他用哪种很不经意的语气问我。
我抬头望向他,他迅速别开眼神,然后一副突然对棕红的木地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的样子。
十七岁的贺天掩藏起情绪来到底不如二十七岁的贺天。
“没有”我尽量忍着笑意,“不过我有交往的对象”
他点了点头,停了好久又挣扎着开口“有没有什么能帮助你但又不会被你拒绝的方法?”
“什么?”
“现在的你……好像经济上不太宽裕”他看起来在思考什么,“我用过一些办法想帮你缓缓,但好像不太奏效。”
我搜刮了我十七岁时的所有记忆,没有想起来贺天什么时候帮过我,那时候的他在我的记忆里全是对我恶劣的嘲笑和拳打脚踢,好像看着我狼狈的样子他能多吃下三碗饭,甚至曾用一张纸条来羞辱我,称是让我帮他传张纸条他会给我报酬,最后让我发现接收纸条的人根本不存在,他完全是在耍我,我和他打了一架。
“我想不起来你帮过我。”我诚实的回答他。
他不大愿意的开口,“我让你帮我送了张纸条,说好给你报酬。但是穿帮了,你现在已经不理我了。”
我张了张嘴。
说真的,我不敢相信贺天从高中就开始喜欢我,他从来没跟我说过。即使七年的交往让我知道他看起来冷漠阴沉实则温柔细腻,可是将他喜欢我的时间足足提前了五年,这让我一时难以消化。
“所以你……”我犹豫着开口。
“没有。”他迅速打断我的话,“只是朋友间的关心。”
“我以为你高中的时候喜欢见一。”不怪我,我们很少讨论高中的事情,有时候提起来,贺天总会推脱说我总有一天会知道,当时我还很疑惑,现在我懂了。
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转身继续抽烟,我们没再说话。

晚饭过后我习惯性的起身收拾碗筷,贺天在客厅接了个电话,听起来是推掉了什么活动。
我探着身子冲他喊,“不用管我,你出去玩就行,我不会乱动你的东西更不会把你家搬空。”
他烦躁的说了句“不用你管。”
我又要笑起来,高中的贺天可比长大后的他可爱多了,为什么那时候没发现呢。
他点了根烟来到厨房,看着我洗碗。
“我们在一起了吗?”他很直接的开口问我。
“没有”我很干脆的回答他。
他眯了眯眼睛,“不可能。”
我对他的肯定感到好奇,“别他妈太自信了。”我想象自己十七岁时的语气冲他说道。
“我清楚我自己,认定的事情就一定会拿到。时间不是问题。”
“你从十七岁就认定我了?”我胸口开始酸涩。
“是因为我爸?”他越过了我的问题,“还是因为我哥?”
我沉默下来,他的父亲确实给我们的关系带来了很大的阻力,甚至到现在都没有认可我。但是贺天满不在乎,他在我们租的破旧的小公寓里紧紧抱着我,“没了他我活得下去,没了你,不行。”
我们很少说煽情的话,就连他从背后进入我时也很少说。他父亲给他施加了很大的压力,断干净他的经济来源是基础的,甚至因为他父亲的原因,贺天找不到工作。
但是经济问题并没有空扰我们很久,我的稿费已经可以养活自己,贺天在他哥的帮助下得到一笔钱,然后开始炒股。我相信没有什么事能困住他。
“你因为那个臭老头子没跟我在一起?”他逼近了我,“他给你钱了?”他用可笑的语气质问我
我依旧没说话,算作默认。
我开始想,或许一开始就让他放弃我也是好的,起码对他是好的。
他掐灭了烟转身离开。

我在客厅刻意待了很久,又磨磨蹭蹭的冲了个澡。
等回到卧室的时候发现贺天躺在左侧,手里拿着本《浮士德》。
我看着他留给我的位置,站着没动。
“怎么,怕了?”他冲我扬着下巴,脸上带着点坏笑。
我叹了口气,走过去。心里有抑制不住开始吐槽,怕?如果你知道几年后你在床上是怎么折腾我的,你还能问出这种话?
我刚躺上去,贺天就猛的扑过来,他将我禁锢在他的胳膊下,然后鼻尖蹭着我的鼻尖问,“我们上过床吗?”
“你猜?”我笑起来。不管是十七岁的他,还是成熟了的他,我都爱。
他犹豫了下,最后小心的亲了一下我的额头,然后心满意足的躺回去,“那现在就先放过你,以后多得是机会。”
然后他又开始翻看他的《浮士德》。
我的心脏好像不甘再待在胸腔里,恨不得从我的嗓子眼跳回出来。
我想着他小心翼翼落在我额头上的吻,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闹钟开始响,我伸长胳膊胡乱摸着,最后把它关了,揉着眼睛坐了起来。
床头放着我和贺天的合照。
我伸手将它拿过来,又想起他昨晚在我额头上的那个亲吻。
相框上滴上了水,我将它擦掉,又被重新落满水滴。
我摸了把自己的脸,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满脸泪水。
我在心里给没出息的自己竖了个大大的中指,说好的不哭的。
贺天的葬礼我没去,他的父亲不准。
我只能在远处远远望着,他葬在他们家族的陵园里,我进不去,即使后来想去看看也不行。
他肯定是舍不得我哭的。
所以我一次也没哭过。
我不想承认我是怕自己一哭出来情绪就崩溃,从他过世我就紧绷着心里那根弦,疯狂的工作,假装最积极的活着。
家族心脏病,我阻挡不了死神将他从我身边带走,就只能像他期望的那样,好好活下去。
我胡乱擦了两把脸,看着相框里搂着自己的他。
“骗子。”我摸着他的脸,隔着冰冷的玻璃框。

明明说大学才开始喜欢我。
明明说不让我因为你再难过的。
明明说要永远陪我。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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