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始于一叶

沉迷全职 坐等归来

【贺红】眼镜

菜菜一颗糖:


一发完
微博上那个眼镜梗
流水账写完想哭,终于明白之前有个太太说写作一定要天天坚持是为什么了,好久不写感觉手感不好,昨晚上填坑也是,根本不满意啊(┯_┯)






贺天不出意料的在天台上看到了狂按手机屏幕的莫关山。

他上去一把搂过对方的脖子并把人按进自己怀里,“又逃课 ?”

“卧槽你别碰我!”莫关山保持着斜在他怀里的姿势不敢动,手指还快速点击着手机屏幕。

“妈的!”一个OVER显示在屏幕上,莫关山大叫了一声,然后抬头拧着眉盯着贺天,“害老子又他妈死,给我充钱,给我买装备我就放过你!”

贺天看了他一眼,一手拽着莫关山的头发迫使他的脸扬起来,然后在他的嘴上啃了一口。

“充钱得肉偿”

“去你妈的”

“回去上课”贺天揉了一把莫关山硬短的红毛,,“这个礼拜都逃了几次课了”

“有完没完?”莫关山一把推开贺天,“我为了跟你考一所高中初三那会儿半条命都快没了,现在还不能放松放松了?”

“晚上陪你放松”贺天凑近莫关山的脸,在他的耳边轻笑。

“放你妈”红毛蹭的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贺天,冲着贺天一竖中指,“学习什么的高三再说,现在才高一别浪费我大好时光”

贺天抬头看向红毛,太阳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睛,“今晚去我那住吗?”

“不去”红毛干脆的拒绝,“今天回家,我妈要炒排骨给我,你自己回吧”

“我也去”

“不行!”莫关山恶狠狠地警告,“你每去我们家一次,我妈过后都要念叨我的学习成绩,少把你那一套讨好长辈的虚伪模式套用在我妈身上”

话才完,莫关山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来快速看了两眼,“寸头叫我去打球,你回去上课吧,别坏你好学生的形象,虚伪的败类”说完再冲贺天竖了个中指,头也不回地走了。

贺天看着莫关山离开的方向,没出声阻拦,停了半响,自己又摸了根烟点上。





第二天的早晨。

莫关山扫了眼课表——物理课。

“我靠”他小声嘀咕了一声,然后埋头在被乱七八糟的漫画书塞满的桌洞里找自己的物理课本,物理课杨老头的课不能睡觉不能玩儿手机,被发现了抄公式得抄到死。

——屋漏偏逢连夜雨,觉都不能补。

莫关山的位置在最后一排的角落,跟贺天隔得远,贺天在靠前排正中间。

莫关山初中的时候就和贺天在一起了,初三的时候为了能跟贺天考上一所高中,他废寝忘食的学习态度连一直不喜欢他的班主任都被感动了。

高中开学的第一天的分班表上,他看着他和贺天名字挂在一起,甚至见一展正希也跟他们一个班的时候,傻逼也能猜到这事儿是贺天安排过的,贺天就是这种人,傻逼兮兮的控制欲。



将破破烂烂的物理书拽出来扔在桌子上,一手抬起来揉着自己的腰。

这才是早上第二节课,他瞪着教室前面跟女生谈笑风生的贺天,他真是不知道造了什么孽摊上贺天这样的人,睚眦必报,虚伪阴险,卑鄙下流……

搜刮着脑内所有能骂人的四字词儿全套在贺天身上,莫关山对自己的遭遇愤愤不满 ——这几天他估计是都没力气打球了。

“毛毛,这节课我做你这”见一蹦过来直接坐在莫关山旁边,“我那位置玩手机太危险”

“杨老头的课你也敢玩儿”莫关山不看贺天了,他将下巴搭在桌子上,弓着腰有气无力的说。

“展希希在医院打针,我陪他聊天”见一转了两圈笔,扭头看了莫关山一眼,“毛毛你怎么了?贺天又欺负你啦?”

“别跟老子提他”

“他昨晚上又没让你睡觉啊?”见一的做出一个同情的表情,语气里的幸灾乐祸却一点儿也没遮掩,“你说说他,天天晚上折腾你哪行”

“滚”

见一是莫关山的朋友。

莫关山一点也不想承认这个,他碰上见一这个弱智就没发生过好事儿。

要非说莫关山活到现在有什么后悔的事儿的话,初中撞了见一那一下能排得上前三。

亏那一撞,他跟展正希打了一架,至于为什么明明发生口角的是他和见一,最后跟他打起来的却是展正希这事儿莫关山懒得再提,总之就是这一打不但让他被停课了不说,更麻烦的是被贺天这种狗皮膏药缠上。

从此他的初中生活从每天只被一个问题困扰变成了两个——怎么赚钱替妈妈分担压力,怎么躲避贺天的纠缠。

前者他找到了解决方式——初中的校霸给了他一条出路,让他替另外一个犯了事儿的学生背锅,后果是被退学,好处是可以拿到三万块钱,而被退学之后他可以出去打工帮家里赚钱。

结果被见一横刀阻拦,拽着他就跑,还把这事儿捅给了贺天,此举真是完美,不但直接断了莫关山第一个问题的解决方式,还把第二个问题的解决方式也给弄没了。

接下来的事情发展就是贺天出面直接提他回绝了这事儿,还变本加厉的天天缠着自己。

其实莫关山心里是感谢见一的,他当时的做法相当欠考虑,如果他真的退学了,别的不说,妈妈大概也会很失望的,见一当时拉他的那一把和那一句“我们是朋友”对莫关山敏感脆弱的少年心造成了不小的震撼。

但这不影响见一是个弱智的事实,比如自己跟贺天刚在一起时,他当着全年级同学喊的那一句“毛毛你脖子上那个红的不会是贺天啃的吧?”

比如自己跟贺天吵架时,满脸关怀叫着要来安慰自己的,最后却先醉倒在烧烤摊,鼻涕一把泪一把喊着要展正希来接。

再比如现在

“要我说,他上你一回,你就该上回去,诶你为什么不上他?是不是因为你打不过他?我给你个注意,你给他下点药然……”

“你再说一句就滚回你自己的座位去”莫关山一把扯住见一的衣领,他腰酸的要命,还要听见一在这放一些不可能实现的屁,身体和精神双重打击。

见一嘴角抽搐了一下,“有话好好说……”



上课二十分钟后。

“毛毛,你这公式记得都不对啊”

“怎么不对?我都照着抄的”

“错很多啊”见一探头看着莫关山的笔记本,来回和黑板上作比较,“你看不清黑板的东西吗?”

“你这么一说是有点儿”

“你近视了?”



莫关山有了副新眼镜,除去上床时贺天非要他戴着这种傻逼事儿不提,他是挺喜欢戴着的,显得他斯文了很多看起来还像个好学生。

所以上课的时候他就架着。

“这几题都错了”贺天将他的数学习题本推了过来“改了”

莫关山坐在他的旁边,翘着二郎腿玩儿手机,头也没抬,“不改”

“你再说一遍”

“你他妈烦不烦?快上课了回你的位置去”

“这节课我就坐这”

“……”莫关山瞟了贺天一眼,对方漆黑的双眼盯着他,还颇为绅士的送了他一个笑脸。

坐正身子,莫关山拿起自己桌子上仅有的一支笔,歪着脑袋看着贺天在本子上画的小小的×,嘴里小声的嘟囔,“哪里错了啊算出来就是这个数”

清脆的上课铃想起来的时候,莫关山松了一口气,“下课再改,我得好好听课了。”

贺天点了点头,“好,下课改不完不许出去”

“……”



莫关山听着讲台上的老师讲着化学练习册,昏昏欲睡,正想着要不干脆趴桌子上睡一觉的时候,他听到遥远的讲台上传来一句话。

“最后一排那个戴眼镜的男同学,你来回答一下这道题”

莫关山楞了一下,已经有前排的同学转过身子朝自己这边看过来了了。

然而他现在连练习册讲到哪一页了都不知道,更别说第几题。

因为他迟迟没有站起来,同学们开始都将目光投向了他这里。

思考了片刻,莫关山做了一个决定。

他在全班同学和老师的注目下,默默地把眼镜摘了下来。

班里一阵沉默,年轻的女老师显然愣住了。

莫关山稳坐不动,反正现在戴眼镜的又不是自己。

然而就在这阵沉默里,贺天从桌上拿起了眼镜,架在自己高挺的鼻梁上,缓缓的站了起来,动作优雅且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操着低沉好听的声音,贺天面不改色的分析完解题过程,又在全班同学和老师错愕的眼神里缓缓坐下。

“……好、好,那下一题”年轻的老师愣了几秒后找回了终于自己的声音。



“今晚回我家”

“不回!我他妈再也不去你家”

“我都帮你解了围,恩将仇报可不好”

“你好意思?,谁让你把我眼镜戴起来的?现在化学老师都知道了!”

“那怎么了?就是让他们知道”

“别在班里亲我!靠!滚滚滚”



END.



所以最后点梗,哭着点梗,还是要点梗

有没有小伙伴愿意点梗QAQ

甜虐都可以,我抽时间写

找手感想找手感找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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