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始于一叶

沉迷全职 坐等归来

[勇维][ABO]发情期

荆乐妄想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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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下一周我大概就要进入发情期了。”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两人照常结束了一天的训练,正拉伸身体。


勇利惊讶地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向维克多。


“……怎么,勇利不知道我是omega吗?”维克多觉得对方的反应很有趣,语气里有些调戏的笑意。


勇利没说话。


他当然知道维克多是omega。


这大概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




普遍来说,在竞技体育界:alpha因为先天的体能优势,是运动员中的大多数;beta不会受发情困扰,能够保持稳定的竞技状态,也有不少一部分。可偏偏称霸花样滑冰赛场的王者——维克多·尼基福罗夫,居然是个omega。


这使人们热衷于去讨论这位史上第一的顶级运动员,为花样滑冰这项小众项目增添了极大的公众关注度,更是鼓励了许多其他omega运动员的出现, 勇利觉得这就是维克多的魅力。


他只是惊讶于自己,在一直知道维克多是omega的情况下,从未意识到维克多是omega。




因为维克多是神啊……


他怎么敢,妄想自己的神明。




但是勇利突然对维克多身上他闻惯了的香水味产生怀疑。


“不用担心,我的激素水平不高,一般三天就过去了。”


维克多倒轻松自在。


“我自己能处理,告诉你只是因为这三天我不能陪你训练而已。”见勇利还愣在那儿,伸手去推他的肩膀,“拉伸不要偷……”


话音尚未落地,勇利几乎是整个人跳起来地躲开维克多的手。


然后在对方惊讶的目光中,脸爆红得仿佛瞬间能滴出血来。


“……”


“……”


“……我会提前安排训练项目给你的。”


面面相觑片刻后,维克多笑笑,走到稍远处确认今天的训练录像。


天鹅般的后颈就随低头的动作露出一小段。


如新雪覆盖,蛰伏其下的,又会是什么呢?


勇利想要知道答案。




“维克多……”


他甚至意识不清自己盯对方看了有多久,犹豫地喊。


“嗯?”


维克多回头,双眼蔚蓝。




勇利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当时没能告诉他?




“汪!汪汪汪汪汪!!—— 汪汪汪汪汪!!——”


“马卡钦……我什么也不会做的,你别一直冲我……好好好,我不往前走了……我真的什么也不会做的……”勇利语气无奈,他先前一直觉得维克多的宠物脾气太好,直至此刻才意识到马卡钦真是只大狗而非毛绒玩具。


“勇利还是待在别馆,暂时别靠近这里了。”


胜生夫人端着托盘过来,顺手往马卡钦的空食盆里倒上狗粮。


“妈妈……”


马卡钦不为食物所动,也对胜生夫人的接近毫无反应,虎视眈眈地盯着勇利。


为什么要针对我啊……




第一次目睹omega发情,是在勇利的学生时代。


坐在前排性格活泼的小个子女生,除了脖子上总戴着个有点奇怪的项圈,看上去和其他人没有任何区别。


可就在某天课堂上,突然陷入了发情期。


虽然勇利和班上另两个alpha被第一时间隔离出教室,但瞬间涌入鼻腔甜腻的香味,女生痛苦又难堪的神情,还是深深刻在他的脑海里。


虽然维克多说他对处理这方面很有经验,勇利也相信对方作为一名顶级运动员,懂得如何照顾自己的身体。


但……已经是第三天了……


一墙之隔的人正在经历发情期,真是毫无真实感的事情……


“……我出去跑会儿步。”


胜生夫人一直等勇利彻底走下楼梯,才打开门进到房间里。




维克多蜷缩在床上,整个人卷着被子,只露出一点点银色头顶。听到胜生夫人进门的响动,掀开一小片被角。


“我看你吃不下东西,给你煮了点粥。”


“谢谢妈妈……”维克多努力笑了笑。


这句话是他学会的少数日语之一,“妈妈”和“伯母”的区别勇利纠正过几次,最终放弃由他跟着自己乱叫。


胜生夫人担忧地摸了摸维克多的额头,体温是滚烫的,体表却覆盖着一层冷汗。


“抱歉维酱……我们家除了勇利,一直以来就都是beta,不知道该怎么照顾你……”她满怀歉意,“如果有什么能帮你的,你一定要说出来。”


手掌,好温暖……


维克多不由自主地点点头,渐渐闭起了眼睛。






所以当勇利跑步回来,看到来电显示的号码,差点没抓稳把手机扔了。


“喂、喂?维克多?”他小心翼翼接起电话。


“勇~利~”跳进耳朵的,果然是维克多惯常叫他的语气——先是一个小上扬,然后尾音轻快地点一下,“很意外我打电话给你吗?”


“没……”勇利下意识反驳了半句,“有点意外……维克多你怎么样了!?”


“我?”维克多停顿了片刻,似乎是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我……有点太自信了。”


“……”


“想了想,因为当选手的时候,队里一直有医生专门负责照顾我,所以激素水平一直很稳定……没想到才几个月,就紊乱成这样……”


“维克多你还好吧?”勇利已经开始急了,他能听出维克多说话是强撑的力气。


“我……不太好,”话筒那头犹豫很久,有点像是在自言自语,“这几天都没怎么睡着……我应该是能坚持住的,我以前都能坚持的……我是不是变软弱了…… ”


这样喃喃了几句,维克多猛觉自己说的不妥,又像平时那样开玩笑地转移话题:


“勇利是怎样看待我的呢?”


“……”


“父亲一样的?哥哥?朋友?”


“维克多……”


“那就是恋人了啊,这个要努力一下……”


“维克多!”


勇利一口气提高音量,维克多终于安安静静听他讲。


“维克多,我想到你身边去!现在就去!”


他说得斩钉截铁。




过了很久很久,话筒那头轻轻回应——


“可以哦。”






其实勇利自己也说不清,接完这通电话后的他是怎样的心情。


仿佛正走在一条雾气弥漫的林间小道,看不清前路想要退缩,又隐隐期盼尽头便是仙境。


维克多……真的说了“可以”吗……?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心乱如麻,无法抑制的绮丽幻想,是随血液疯长的倒刺玫瑰。


索性遵从本能一路狂奔,但勇利还忘了一件事情——


他刚踏上楼梯口,一直守在维克多门前的大型贵宾犬就瞬间跳起来摆出攻击姿态,喉咙发出滚滚闷雷般的低沉声响。


“马卡钦。”


就在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响起熟悉略带沙哑的声音,勇利终于看到三日未见的维克多——


第一眼,和平时并没有太大区别。


虽然就像他自己说的没睡好有些憔悴,但还是笑着和勇利招了招手。


可再一细看,维克多身上所有露出来的地方,从脖颈到手腕,从耳垂到鼻尖,全都是一片粉色。像富士山上次第开放的早樱,因为维克多本来肤色就白,就愈发明显了。


而勇利一想到这粉色是因为什么,手都有点不知道该往哪里摆。




“勇利,你能过来扶我一下吗?”没来得及害羞,维克多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勇利连忙上前扶住他。


马卡钦趴到地上,发出“呜呜呜”超委屈的声响。


“对不起,我真的有点站不住了……”维克多抱歉地说着,把胳膊环到勇利肩膀上。


好香……


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勇利失神了很久,才突然意识到这是维克多信息素的气味。


而大概是自己的体温让对方觉得舒服,维克多差不多已经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到了他身上。




不知所措,只能先将维克多扶到床边。


因为被拉开距离不满,维克多像只猫一样蹭过来,将勇利逼到理智断线的边缘。


眼前是他十几年来一直敬若神明的人,但心里有个声音,不安分,躁动着。


他小心翼翼,如对待易碎品般用嘴唇碰了碰维克多的额头,对方顺从地把眼睛闭起来,让他又有勇气沿鼻梁往下亲一亲鼻尖。


然后他犹犹豫豫,试探贴上对方的唇。


维克多早已等待不及,舌头依着本能,一下子钻进勇利温热的口腔里。


“唔!……”


勇利也神志不清,他甚至觉得维克多连舌头也像猫一样长出了柔软的倒刺,扫过他口腔里的任何地方都是一阵酥麻。


无法抑制本能将对方按在床上狠狠亲了回去,直至原先环住脖颈的手推拒肩膀,才如大梦初醒般放开来。


维克多急促喘息着,隔散乱银发,双眼像水汽弥漫的蔚蓝的湖。




勇利觉得自己不能再逃避了——


“维克多……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吧?”


他将维克多的刘海拨开,手贴在滚烫的额头上。


“我是alpha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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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tention!! 以下是2k字番外内容,包含:五年后、退役、生子等要素】


【请理智判断是否继续阅读】







【真的要看?】









五年后。日本。


九州长谷津小镇不大的接机厅,金发青年拖着行李箱一脸不耐烦的神情。




“尤里奥,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回头就要发火,却被眼前所见吓了一跳:


退役后再没见过的胜生勇利,抱着个两岁左右的孩子,柔柔软软像颗棉花糖,揣着小手正不高兴。


“哇……这跟维克多长得一模一样,完全看不出是小猪的孩子嘛……”


尤里不由地凑近打量,无论是齐肩披散的细软银发,还是宝石般蔚蓝的眼睛,都完全是某人的翻版:“男孩还是女孩啊?”


“是男孩子。”维克多也一起凑上前,语气似乎有些疑惑,“我倒是觉得跟勇利挺像……”


话说到一半忍不住笑了,因为孩子明显更黏维克多,一看见他就拼命想从勇利怀里挣脱扑过去。


“没关系,我来抱吧。”他拍拍勇利的后背。


勇利的神情抱歉又无奈,小心翼翼把孩子递给维克多。




应该不是故意让我看这种画面的吧……


尤里抖掉一身恶寒:“开始学滑冰了吗?”


“刚学会走路没多久呢,”勇利不太好意思地摸着后脑勺,“万一他不喜欢,也不能勉强。”


……这是什么傻爸爸发言???


……好恶心!


“怎么可能不喜欢。”尤里大大翻了个白眼。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冰场上少了你们两个……可是很寂寞的……”


维克多笑起来,想了想,跟怀里的小家伙商量:


“让哥哥抱一下好不好?”


“谁要抱他啊。”尤里立刻表示嫌弃。


银发小天使就抬起那双蓝色眼睛瞥了尤里一下,果断扭头把脸埋进维克多怀里。




………………………


臭、小、鬼!!!






“尤里奥好像又长高了。”


维克多端过一盘圆圆的橘子放在暖桌上,然后靠勇利身边坐下。


“啊?嗯……”


勇利心不在焉,像是担心着什么。


“二十岁了还在长,说不定将来会比我还高吧?”维克多拿起一只可怜的橘子一小块一小块往下抠皮,见勇利半天不说话,心下了然地安抚他,“西郡家的三胞胎也在,没问题的。”


勇利点点头,把维克多正糟蹋的橘子接过来剥。维克多就赖在他肩膀上,等着被投喂。


“啊!对了!勇利想看我小时候的照片吗?”他兴冲冲站起来,又俯身贴上勇利的耳畔,“我小时候,长得很漂亮哦~”




“……这么多?”


勇利惊讶看维克多抱来了一整个置物箱。


“这里是10岁以前的。” 


维克多把置物箱搁在桌上,重新靠勇利身边坐下。


“好厉害啊……”勇利翻看箱子,取出足足五大本相册,还有两三个收纳用的文件夹,“杂志……写真……连剪报都有……”


他随手翻开一本相册——


“我好看吗?”


维克多问他。


勇利脸红红地不说话。




“我的第一个少儿组冠军。”


“欸——我不知道——”


“因为是很小型,也不怎么正规的比赛,所以我没太提起过。”




“马卡钦第一次来家里。”


“好小!”




“omega项圈……我讨厌戴这个东西……那天闹了一大通脾气呢……”


似乎触及不太高兴的回忆,维克多很快翻了过去。




“啊!裙子!我有很多穿裙子的照片哦~”维克多的语气有点兴奋,“我妈妈喜欢把我打扮成洋娃娃然后拍照。”


他突然转向勇利:


“勇利喜欢吗?”


“欸……欸?!?”


“勇利喜欢的话,也不是不能努力一下。”


“……欸……这、这个……”




维克多终于彻底笑趴。


勇利摸着自己滚烫的耳朵,看看相片又看看身边的人:“……难怪尤里奥说孩子跟你长得一模一样。”


“……不像勇利吗?”


“一点也不像我吧?”


“……”维克多沉思了片刻,“你生气了?”


“不不不不!”勇利激烈否认,“长得像你才比较好吧。”


“我想看勇利小时候的照片。”维克多语气软软地撒娇。


“我的照片?”勇利迟疑了一下,“很普通啦,没什么好看的……”


“妈妈——”


维克多起身就往胜生夫人待的厨房方向走,吓得勇利赶紧把他拉回来。


“好了好了,我拿给你看……”




“……真的很普通,没什么好看的哦。”


勇利取了相册回来,看维克多像个小学生一样在暖桌前正襟危坐,双眼亮晶晶地等着他。


“算了,你想看就看吧。”勇利把相册在维克多面前摊开。


“……”


“我就说没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勇利好可爱——!!”


“……不用故意哄我啦…………”


“好可爱!真的可爱!世界第一可爱!”


“别这么说,好羞耻!”


“可爱!”


“……”




“还、还给你们!”


正当维克多调戏勇利的时候,金发青年一下子拉开房门冲进来,把孩子像丢炸药包似的往勇利怀里一塞,趴在桌上就一副灵魂出窍的样子。


勇利七手八脚把孩子抱住:“辛、辛苦了。”


尤里根本没力气回答。


没想到陪小鬼玩比训练还累啊……


“尤里奥当牛做马的照片,我们可是拍了很多哦!”西郡家的三胞胎齐刷刷亮出手机,“line上发给你们!”




当天晚上,尤里久违地泡了胜生家的温泉,因为太累早早就寝。


而另一边房间:


“……我睡着了?”


维克多觉得喉咙扯痛,迷迷糊糊用手背揉着眼睛。


“要喝水吗?”勇利在他手心上亲了亲。


维克多点点头,勇利就把他扶起来,伸手够过床头柜上事先准备的水杯。




喝下几口后,喉咙得到了解救,人也清醒过来些。


掌心暖洋洋地在他光裸背脊上轻拍,像潮水温柔冲刷着海岸。维克多起了点恶作剧的心态:


含了半口水往对方嘴唇上贴,勇利手忙脚乱,又要搂住他,又要把水杯放回床头柜上。


一通胡闹勇利甚至还呛了一口,维克多笑个不停,又讨好顺着他脖子上的水痕往上舔。


维克多好色情啊……


“睡吧,”勇利当机立断把维克多整个人圈到怀里,固定住手脚不让乱动,“睡吧,你累了……”


维克多眨眨眼睛:


“第一次我就发现了,勇利在床上,好霸道。”


“………你还敢说啊?”


做爱但不允许标记……这是什么酷刑!?!


勇利狠狠在维克多后颈上咬了一下,维克多就像被叼住脖子的奶猫一动也动不了了。


“……要是我真的强行标记你了怎么办?”


“嗯……不知道……”维克多翻了个身,额头抵在勇利锁骨上,“大概也会原谅你吧,因为我喜欢勇利嘛。”


这个人……笨蛋吗?


“……还好你喜欢的是我。”


维克多忍不住笑了:


“是啊,还好我喜欢的是你。”




“呐,勇~利~”


“嗯?”


“你想再要一个像你的孩子吗?”


“!!!”


“我想要一个,因为勇利小时候真是太可爱了。”






而促成所有这一切的俄罗斯现役花样滑冰选手尤里·普利赛提,20岁,单身,正从全世界被熊孩子统治的噩梦中惊醒。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BY 荆乐


【THE END】




胜生选手人生赢家(各种意味)




没想到字数会飚那么多……磨到最后已经完全不知道好不好吃了……


希望不要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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